忙的不知所以然,忙的没有自我,盲进了五月。
放弃了主流圈层,来到这里,只有一条路,必须走下去,走的够远够高。
我说,我正在看着自己一点点的流于世俗圆滑,你说,这是成熟。
你又说,两年时间,你会到达一个高度,这是机会,不是谁都可以获得。不懂游戏规则的人是无法玩下去。
甲方乙方。我在哪一方。
没时间静下来看一小段美丽的文字,喝一杯透明的冰。
除了工作就是工作。
不停地,忘记你不在的事实。
然后,在梦里梦到你回来。
还有泪,只在没人的时候。
我总是爬上屋顶空荡的花园,遥望着天空,也许你在云端看着我。
无论你在哪里,希望你未来更好一定健康。且保佑妈妈身体健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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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天,这里下起大雨。爸爸,你在那边都好吗。我也开始了我新的征程。德阳,很多人眼中的中国西部底特律。一个移民聚众的工业城市。就像你所熟悉的麒麟那样。我,在这里开始了自己新的人生。你会在天上一直看着你的女儿,慢慢生长出茂盛的枝叶,越来越繁盛。
今天喵喵顺利诞下五只可爱的白羊座吉娃娃。也许你会喜欢,有它们温暖的陪伴着妈妈。我们都很好,就像你看到的。一直用心而喜悦的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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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活着到底为的是什么,这个问题越来越难...
3月19日,花花,和西木大婚。华侨城,湖畔婚礼。依然是没有温度的灰色天气。
所有人都侵泡在无尽的喜悦之中。只有我,人前笑脸的伴娘面容,人后苍白到几点的不孝女。
看着同我熟识了8年的双胞姐妹,在同一天同一地同时幸福的出嫁,满眼的欣慰里却充满满心的悲凉。
婚礼在各种热闹欢喜祝福中圆满的启幕。14个小时后回到自己在成都的家,四个无人接听的电话后,线的那端终于传来你虚弱带喘的口齿不清的沙哑声音...短短几十秒的对话,你迅速挂断,没有力量再发声,也不想让我感觉到你越来越短暂的未来..你说了什么我根本听不清楚,我知道,短短几天时间,病菌已经迅速的感染到了声带,即便是所有人都在极力向你隐瞒你的病情,可你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的状态坚持不了多久了...你打电话给很多年不能见面的大姑二姑奶奶,说突然想要听听每个人声音的时候...你告诉你那么多年不能关心我的时候...你已经知道自己的结果你已经做好了迎接那一天即将要到来的准备....昨天紫紫去看你,你反复叮嘱他和妈妈不能告诉我,不要让我回来,不能回来不能回来...
同样,所有人都在向爷爷奶奶隐瞒你的情况,谁都不敢向二老提及..爷爷才刚刚有起色..深知这个可怕的结果会对二老带来多么大的打击...
我也不能回去看你陪你照顾你..连通电话都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...
小姑二姑妈妈舅舅都不要我回来,我也不能回来,我只有在这里呆着,你才能继续那种所谓的救治,那种不起丝毫作用的抢救,所有人都知道只有这样才能维持,哪怕是一天,不到最后都不能回去...你也这么决定的..
到底要多残忍..要多残忍...
还有妈妈,妈妈,无法想象到底有多坚强,这究竟是怎么了,要这样...
神啊,如果可以倒回去,你让我来,让我来...不要折磨他了...都是多么孤独的人..那么多年那么多年..他还有那么多心愿没有完成..他没有尽到做儿子的孝道,没有尽到做为哥哥作为丈夫作为父亲的责任...你怎么能就这么从我们身边夺走....
夺走他..两个老人又要怎么办...
无尽的谎言,记不清从哪一天起,我们都真实的活在别人无数的谎言中,就像现在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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孝与不孝如何界定。
姑姑打来电话,与两周前料想的一样,白大褂的医生都是怪物。药物都是杀手。
拼了命的赚钱,还是不能解决问题。
有钱又能怎样?
纵使长颈鹿说,别怕,我们只能选择坚强面对,我仍然害怕那一天的到来。
不能忍受未来漫长的生命里,没有你的存在。
要不是拜托紫紫,去查看,你们还打算继续瞒着我到什么时候。.....
多么无奈的路,这么逼着自己走下去。
妈妈,你也在难受吧,否则怎么会说,不要哭,这是命,每个人都会走这一步。
可是姐姐可以照顾舅妈,姗姗可以照顾她妈妈..即使两者最后的结果不是所想,至少最后时光她们能够陪伴...我呢我呢我呢我呢我呢我呢???
我只能听,每天打电话,听你撒谎说你好好的,要装作不知道你在撒谎,要逼着自己面对...妈妈说,是为了你,为了家,为了以后,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为了什么我不懂.....我说这是不孝,妈妈说这就是你能做的,你不能回来,不能...
他大爷的,为什么要这样残忍?????
爷爷说,出院了,要去看你,...可是,那个时候,你又在哪里...又会在哪里....
爸爸,爸爸的爸爸...加油...加油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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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了蚊子。借着酒说话。
醉着回家。入睡没有梦。
昏着醒来。残酷的生活。
...
谎言,现实的真莫道不消魂相,不能探究。
决定和行为,定是违背传统道德。
他离开我和妈妈的日子,越来越近了,不得不现实,生存需求是第一。心里无数无数的可是,但都不能再可是下去。他的爸爸和他隔着电话做同一件事情,哽咽着说谎,想要给对方延续生命的理由。
脑袋里总是突然跳出丁莫道不消魂元英那句“医生,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死”。这个地方,没有安乐死。那是小说是电视,这里是现实是当下。可我不能陪伴着他走完不可预知的生命长度。太残酷....这是个矛盾。家人口口声声对我说,你不能回来,你必须在那继续,为了这个家,为了他....可我见不到他,见不到他,见不到,摸不到...只能听到他越来越虚弱..这就是不孝....
神啊...我和他的关系真的注定一生不能完整吗....
如果真的存在,你听到我日日夜夜的祈祷了吗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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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灭我
何必布置那么大的战场
我,是不会屈服的
越是要更好的活下去
就算是,拿走我的所有
只要还有一口气爬起来
我,就不会屈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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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空间时间,来隔绝外面。
把自己关起来,不见不闻。
可,还是停不下来的念想。
2月9日,醒来你来,醒来你走。
晚,哭到想要呕吐的竭斯底里。
2月10日,继而再次陷入了昏睡。
试图让食物填满整个胃囊的虚空。
逃走。又回。
哪里该去,哪里不该去。
放个长假,不念不想的疼着。
自我疗伤,只为悬崖边的幻术,
闭上眼睛,往前走,你就看不见脚下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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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三天,快要天亮时分,被你醉酒后的来电,惊醒。
听筒传来你带着酒意嘶哑的哭腔。“我对不起你。”
最长一次,持续哭了半个多小时。我在静静的听,我在悠悠的痛。
尔后,我大脑的每个皱褶充满你的纠结你的压抑你的无奈的哭声。
原本这就是一段不被大多数人认同的感情。
就是这样,根本无从获得其他选择的路途。
你的问题,终究不是喜欢与否的感情问题。
是,能否对抗家庭,认可接受与否的问题。
一个故意,警惕,顽劣,偏执无理的要求。
就算事情的本身就是一个谎话,我不再问。
其实不过一年,它俨然成我心脏上一个不可触及的结痂。
哭,不代表你很有情,也不是你伪装,仅是你醉后的一种普通发泄罢了。
你对我的感情没有深到可以说是要对抗你家不合理要求的程度,也不是浅到说可以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就是这样,一个鸡肋。
因为一直存在局内,无法抽离出逃。
而我的心已被取走,百万密针扎心。
爱,就是这样,一种极其个人的行为,与人无干。
当你觉得外面的世界很无奈,我还在这里等着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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